故事一
外婆在離世前好幾年,已經確診了腦退化症,情況一直變壞,直到最後一兩年,同住的家人實在無力照顧,轉介到院舍。在最後的時光,她基本上對外界所有事物及聲音再無反應,只餘下呼吸及心跳,和吃、拉、睡。到她真正過身時,大家除了哀慟之餘,不啻鬆一口氣。
我當時大約二十歲左右,會想,自己不希望以這種方法離開。
故事二
一位姊妹的嫲嫲久病纏身,彌留之際,醫生跟家屬講,希望可以簽署DNR (Do not resuscitate 不作急救),讓病人自然離去。雖然不是由團友直接簽署,但她事後飽受困繞,在團契分組時分享,自覺基督徒不應支持安樂死。那時我才發覺,團友間對安樂死的認識非常少,分不清主動及被動安樂死。雖然二十年前,羅秉祥博士已經寫過《生死男女》等書去討論,但當中的想法似乎遠遠未去到一般信徒之中,而教會內亦很少很少會討論。
